“安史之乱左右,三儿,你的史学历法过了没啊”其歌倒是有点不耐烦起来。
“还没开历法课呢。”邹迁也是满肚子不满,这不是欺负后进生嘛,“肃宗代宗又怎么样”
“那就应该比韩愈早,根据石鼓歌推断,应该是李荃的后人把碑阵转形保存起来的,可是当时阴符经已经不是什么秘不可宣的绝学了,这么做有必要么”其歌还是感觉不对劲,这脉络里还差一点。
“黄帝阴符经在上古如果是口传下来的呢”图门一语中的,形势向多米诺骨牌一样全部连成串一撞一地解开了。
“你们的意思是,可这个碑的时候阴符经还是绝学,以口传的形式留下来,所以才有很多人去刻这个一个碑,也许他们是都是一个派系的。”邹迁好像已经知道了问题的答案,说得不离十。
宋织笑了笑,双手理了理旗袍,抹直了腰间的侧线,“准确地说不是一个派系,而是一种人玄学士,虽然苏秦是纵横家,而且也不能确定他纯技是不是属于玄学士,但可以肯定他见过这个碑阵,而且他见到的时候碑阵应该是已经刻好了的,沐说过这个碑阵的金文是从春秋时期开始的,而苏秦是战国时代的人,所以说他作黄帝阴符经也是谬传。”
“后面都推出来了,可前面呢”其歌直扎主题,“到底是谁传下来的为什么非要刻出来是谁开始刻的刻这个逆文碑阵的作用又是什么”一连四个问题,让大家又陷入了沉思,整个线索网还缺少一个可以提起的头儿。
“这阴符经里讲的是什么方面的内容”邹迁略有所思地问。
“就是一些春秋时期的哲学思想,里面道家和兵家的多一些。”其歌粗略地搪塞着他。
“没理由啊。”小迁一点点分析开来,“既然是春秋时期,就没必要这么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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