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塑料也太慢,我有个办法可以快速搞定。”沐觉得迁还没入道,竟然想到泡沫塑料这种东西,竟有那么点哭笑不得,“只要用你的咒,还有其歌的符,再找一个纯技是诀的人就能搞定重现的事情。”
“怎么搞定”邹迁没想到纯技还可以进行复制工作。
公羊沐随手拿出张草稿纸,抽出一只笔,信手画了起来,“你看,先是用石字诀中的拓诀把逆文碑的整个碑形拓出来,之后用咒转移到寝室里并让它现型,第三步再用气字诀中的充诀把这个碑型充满,最后用符把它固定住,这样除了质量和颜色外形状完全一模一样,因为是用气充满的,所以很轻,颜色会淡得透明,因为有形状所以还是能看得到的,到时候用颜料涂一下就可以了。”沐画完随手敲了敲桌子,“怎么样比你那泡沫塑料好多了吧。”
邹迁虽然并不是完全能听懂,但好像挺神挺方便,连忙点头,“好的,好的”
“那现在你就得练咒,还要找个纯技是诀的人。”沐倒是没有邹迁那么乐观,因为纯技这东西要一步一步练,如果邹迁悟性不佳,练到移咒和显形咒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呢。
“听说孟为霜的纯技是诀。”邹迁连忙献计献策,好像这个破解计划的主角不是他而是公羊沐。
“孟为霜”公羊沐若有所思,“她,行倒是行,但是孟为露是个麻烦。”
“为什么我觉得孟为露人不错的,挺热心的,而且逆文碑阵的事情多亏她给我讲解那么多,为霜的纯技是诀也是她告诉我的,不然我能知道啥。”
“她给你讲解逆文碑阵那更糟糕。”沐若有所思,为露这种人是很少热情到跟外人“讲解”什么事情的而且还说了纯技,这么热情里面必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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