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勾古没有解释的意思,费玉秀也没有追问的打算,在他看来,不管是欧阳奇这个鄜洲城的地头蛇也好,还是许一凡这条过江龙也罢,他们如何斗法是他们的事情,只要别破坏包袱斋的规矩就可以了,当然,想必这二人也不会破坏这个规矩。
“那两个年轻少年,来历不凡,尤其是那个李探囊,怕不是来自京城的官宦子弟。”费玉秀转移话题道。
勾古转移视线,看向正在一边挑选原石,一边跟许一凡说话的李承德,微微眯起眼睛,说道:“他不是京城人士。”
“哦?”
费玉秀闻言,愣了愣,下意识的看向勾古。
“他来自蓟州,虽然他说的是一口官话,可还是带着些许的蓟州口音。”
听到勾古这么说,费玉秀先是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向李承德,眯起眼睛道:“听闻越王最小的儿子,前段时间出现在关城,此人出自蓟州,难道他是......”
勾古没有转头,只是轻轻点头道:“没错,正是那位。”
闻听此言,费玉秀的脸色微微变了变,然后他不是第一时间看向欧阳奇,而是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唐居中,表情略显凝重道:“若真的是他,那今天这场对赌,恐怕无法善了啊。”
勾古却摇摇头,道:“那就要看我们这位鄜国公,会不会主动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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