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前,死了一个许淳,西北人无能为力,若是十五年后,再死一个许一凡,那西北人可不会再坐视不管,置之不理,镇西军可以死在征伐西域的战场上,可以战死在边境上,也可以战死在玉门关内,战死在长安城下。
五百老卒,代表的不止是镇西军的老卒,而是整个镇西军,还有整个西北的百姓。
坐在姜三甲身边的赵娣,看到这一幕,内心震动不已,手中的养剑壶颤鸣不止,壶中的无尘剑,在这一刻隐隐有出鞘的迹象。
西凉山,西凉镇,西凉老卒,齐声恭送那个白袍少年。
良久之后,许一凡缓缓起身,环视一周,转身返回马车,这辆简陋的马车,再次启程,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风雪当中。
回到马车上的许一凡,独自一人坐在车厢内,其表情冷峻,目光深邃,看向窗外的皑皑白雪,一言不发。
坐在车厢外的赵娣,转过头,看了看车厢内,又看向前方,轻声道:“我有些明白何为袍泽之义了。”
姜三甲闻言,缓缓说道:“不止是江湖人轻生死,重义气,军伍之人尤甚之。”
赵娣转过头,看向姜三甲问道:“当年的许淳,是否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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