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无趣。”不良帅附和道。
夫子喝酒很快,没办法,现如今回到长安了,不用再像以前那么可怜兮兮,一壶酒需要省着喝,他现在是想吃啥就吃啥,想喝多少就喝多。
待到一壶酒喝完,夫子晃了晃酒壶,醉眼朦胧,看向不良帅,说道:“圣地的人已经入北荒了,估计年底就能抵达长安。”
不良帅闻言,则摇摇头,说道:“无需理会,该遵守的规矩,即便是圣地的人,也要遵守。”
“若是他不遵守呢?”
“那就让他感受一些凡人的力量。”
夫子闻言,点点头,然后又问道:“你是不是把所有赌注都压在他身上了?”
“我不曾下注。”
“哦?那你这些年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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