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情,为何不上报朝廷?为何不予以制止呢?”
面对许一凡的质问,宁致远眉头紧蹙,想了想,说道:“这会不会是陛下特意安排的呢?”
许一凡点点头,说道:“有这种可能,但这并不是他脱罪的理由,之前燕王起兵,韩德厚可没有做出什么有效的措施,作为一洲刺史,居然被人架空,除了身边的燕云十八骑之外,在无人可用,这难道不奇怪吗?”
“之前,是两军作战期间,韩德厚是一大助力,朝廷需要他做事儿,
所以不会说什么,可现在战事停歇,这些问题都会被拿上桌面说事儿的,朝廷不趁机定他的罪就不错了,至于说升官,想都不用想。”
听完许一凡这一番分析和解释之后,宁致远点点头,算是被许一凡说服了。
在说完韩德厚之后,许一凡也不等文星辰继续反问,他继续分析道:“至于说房子墨,童真等人,家世有,背景有,军功也有,可他们毕竟太年轻,资历尚有欠缺,担任镇西大将军难以服众。”
“当然,这并不是主要原因,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们无法掣肘和制衡燕王,毕竟,李刚是藩王,跟一个藩王作对,没有一定的本事是不行的,单单就这一块,他们就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内。”
“房子墨是房巨鹿房仆射的孙子也不行?”宁致远诧异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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