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阿看了一眼脸色凝重的安德烈,又看了看身侧的释天龙,长叹一口气道:“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在我,可悲可叹啊!”
说完这句话,法阿转过头,看向对面的殷元魁,抿了抿嘴唇,说道:“擂鼓撤兵。”
安德烈没有说话,只是重重一抱拳,转身离去。
可就在安德烈即将走下战车之际,却听到法阿说道:“让耶呼弟留下,沙族大军也留下,不惜代价,不计伤亡,也要重创这支军队。”
安德烈闻言,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最后也只说了两个字。
“得令!”
待到安德烈离开之后,法阿和尚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却陷入重重包围的许一凡,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感叹道:“大炎有此人,是大炎之幸,我西域之大不幸也!”
释天龙闻言,却摇摇头,笑了笑,说道:“那也未必,大炎已经出现过一个许淳,不可能在出现一个许一凡。”
对于释天龙的说法,法阿和尚不置可否,既没有点头赞同,也没有摇头反驳。
“这一战,我们败了,东征的计划暂时只能搁浅,我们只能把重心放在极西之地了,希望能抵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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