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将士已然疲惫至极,那一张张稚嫩的过分的脸庞,逐一浮现在韩德厚的眼前,如果可以的话,他是希望把他们都带回炎朝的,然而,这个简单的想法,现如今看来,可能成为一种奢望。
韩德厚环顾一周,缓缓的举起手中的已经出现豁口和卷刃的战刀,他决定主动发起一次冲
锋,许一凡曾经说过,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在韩德厚看来,这句话说的很对,不就是玩命嘛,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怕谁啊。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对面的敌军出现了骚动,他们的目光跃过韩德厚,看向其身后的山丘。
看到这一幕的韩德厚,下意识的也转过头,看向山丘,然后,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张僵硬的脸庞,也逐渐绽放出一抹笑容。
夕阳下,被阳光照射的一片金黄的山丘上,有一少年出现,单人、白衣、孤剑,从山丘上缓缓走了下来,在白衣少年行走时,原本暗淡的眼光,在这一刻显得无比的耀眼,少年并不高大的身躯,在这一刻却宛如巨人一般。
随着少年的出现,原本空无一物的山丘上,逐渐有人影浮现,一面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翻出来的破旧战旗,被一个脖子上吊着绷带的男子,高高举起。
战旗很破,千疮百孔,阳光可以轻易的从其孔洞当中穿过,战旗很脏,颜色驳杂,宛如打翻了调色板一般,可战旗上的那个字,却那么的刺眼,许!
在前任镇国大将军许淳去世之后,整个大炎王朝,甚至整个天下,敢打出许字战旗的,现如今恐怕只有许一凡一个人了。
当看到这面战旗的时候,明明占据着人数和兵力优势的西域联军,却在这一刻陷入了骚动和混乱当中,伴随着那个白衣少年的一步步走来,他们开始缓缓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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