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然是为了......”
窦斌蔚刚想说,他们是为了大炎而战,为了朝廷而战,只是,他很快就想到,他已经叛离了西征军,说为大炎而战,为朝廷而战,简直就是笑话,说为了百姓而战,那也是笑话,他们到底为谁而战?
窦斌蔚知道他是为了自己而战,或者说,他是为了仇恨而战,为了私欲而战,至于其他人,他们为何而战,他们自己可能都不清楚,只不过是跟着大流走,听令行事而已。
“呵呵......”
看到说不出来的窦斌蔚,许一凡嗤笑一声道:“窦斌蔚,你该死,这些大炎男儿没有死在敌人的屠刀之下,反而死在自己人手里,真是可悲,你真的该死。”
“不单单你该死,许凯歌该死,葛明德也该死,燕王更该死。”许一凡咬牙切齿的说道。
窦斌蔚闻言,却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他看着许一凡,淡淡的说道:“我确实该死,我们都该死,可是你呢?许一凡,你该不该死呢?”
不等许一凡说话,窦斌蔚直接说道:“你知不知,为了你一个活下来,有多少人会死,有多少人已经死了,只要你活着,还会有更多的人会死,你才是最该死的人。”
反对窦斌蔚的反驳,许一凡面无表情,仿佛毫无触动。
见许一凡不说话,窦斌蔚深深地看了一眼许一凡,说道:“既然你做不了决定,那我来帮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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