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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风沙楼的二楼靠窗的位置,就坐着三个人,一个和尚,一个儒生,还有一看就是江湖人,两老一少三个男人。
桌子上的菜不多,却也不少,足足五菜一汤,菜也是寻常菜,大多以肉食为主,但是,真正亮眼的,还是桌子上的黄泥酒。
菜没有怎么动筷子,可是,酒水却下去不少,在桌子旁已经放置了三个空酒坛,桌子上还有一个刚刚开封的酒坛,旁边还放着三坛未曾开封的酒。
“此劫当如何化解?”酒至正酣,和尚端着酒碗,抿了一口问道。
在场的三人,有两人许一凡都认识,分别是大师伯姜三甲,还有和尚法海,至于那位做儒生打扮的男子,许一凡不曾见过。
姜三甲还是那副邋里邋遢的样子,一张四方桌子,三人各坐一方姜三甲一只脚踩在板凳上,一只手抓着一支羊腿,在哪儿大快朵颐,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时不时掏掏耳朵,或者挖挖鼻孔,亦或者是抠抠脚,其做派要有多邋遢,就有多邋遢,看着就没有多少食欲,可他却吃的狼吞虎咽,好像上辈子没吃过饭一般。
和尚喝酒,姜三甲吃肉,唯独那个儒生打扮的男子,显得最正常。
听到法海和尚的问话,姜三甲只是斜瞥了一眼对方,就继续大快朵颐,一边咀嚼着嘴里的肉,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自有化解之法,你操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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