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参与的,每个人的名字、籍贯、职位,全都登记造册,不管你是活着,还是死了,都可以保证这笔钱可以拿到手,当然了,这笔钱不是现在拿到手,而是在一切结束之后,才能拿到手。
让许一凡感到意外的是,报名的人当中,最多的是死囚、俘虏,还有徭役,当然还有很多士卒,对于这个结果,许一凡既感到意外,又不觉得意外。
对于那些死囚、俘虏来说,迟早是要死的,与其窝窝囊囊的死,死的毫无价值,一无所有,还不如去搏一搏,最起码,可以给家人留点什么;对于那些徭役而言,报名参加就有五十两银子,那可是他们好多年才能获得的财富,危险固然危险,但是值得一试;对于那些士卒而言,与其上沙场拼死拼活的,还不如这个实惠。
就这样,在真金白银的驱动下,许一凡需要的敢死队,就这样出现了,也成立了。
是的,没错,他们就是敢死队,尤其是那些负责重症感染者的人,他们死亡的概率非常高,就算是那些负责轻症感染者的人,被感染的可能性,死亡的可能性也很高。
没有人想死,但是,有些事儿,必须有人去做。
仗还在打,人还在死亡,感染还在持续,不过,在许一凡这一系列的操作之下,瘟疫扩散的趋势,终于被暂时的遏制住了,而这个时候,西征军都知道,军营当中爆发了瘟疫,军心出现了动荡,但是,这种动荡并没有太严重,中高层将领相继出现,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蛊惑也好,煽动也罢,弱化瘟疫的可怕性也好,不一而足,但是,在他们的说辞之下,瘟疫并没有那么可怕,一切都在控制的范围内。
担心、害怕、不安、恐惧等等情绪,还是存在的,但是,并没有想象当中的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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