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这么说,许一凡直接笑了,一边笑一边摇头,说道:“如果梅将军真的要这么想的话,我无话可说。”
说完,许一凡也不去看梅将军那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我的事情,在场的人应该都很清楚,在成为参将之前,我就是一个商人,接到这份圣旨的时候,我人还在东海城,那个时候,海洲已经沦陷了,我完全可以不来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微微一变,纷纷下意识的看向殷元魁,只是,殷元魁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在西征军当中,有两个禁忌,一个是海洲沦陷,镇海军叛变这件事,另外一件事,就是秦嘉涆西征兵败的事情。
前者自然不用多说,殷元魁是西征军的最高统帅,海洲的沦陷和镇海军的叛变,就是殷元魁履历上的污点,能不提最好别提,不然......
后者更不用多说了,他们现在在西北作战,很多事情都需要仰仗西北这边人的协助,没有他们的协助,他们别说打胜仗了,就是打仗都是问题。
他们也知道,许一凡说的没错,海洲沦陷之后,它就成为了无法之地,许一凡待在东海城内,确实可以不接圣旨,也没人能把他怎么样,就算要怎么样,那也是等海洲被收复之后的事情了。
“但是,我还是来了,虽然我是个孤儿,可是,我比较是大炎人,既然是大炎人,肯定要做点儿什么。”许一凡继续说道。
众人闻言,表情不一,有不屑,有鄙夷,有冷笑,有佩服,但是,更多的还是不置可否,这种话,他们听的多了,而见得多了,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说,这种话,哄哄那些普通将士还可以,在他们面前说这样的话,那简直就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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