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有些陈旧,而信纸也很陈旧,在信封的角落,还有黑色的污渍,不知道是什么,显然,这份谍报不是最近才送到这里的。
“这是四年前的谍报,那时候,不良人安插在西北的探子,送回了这封密信。”不良帅难得的解释道。
“可有新的谍报送来?”徐肱在看完信上的内容之后,抬起头,眉头紧锁,看向不良帅问道。
“没有,这是我在西北安插的最后一名探子了,而你手上拿的,也是最后一封谍报。”
徐肱闻言,下意识的看向信封,那信封上的黑色污渍,显然不是油污茶渍,而是鲜血,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鲜血已经不像以前那么鲜艳,变成了暗红色,就像是白墙上的蚊子血一般,初看很刺眼,时间长了,就沦为了白墙的一部分。
“他想做什么?”徐肱问道。
“你觉得呢?”不良帅反问道。
徐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陛下知晓吗?”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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