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酒精清洗伤口之后,许一凡又拿起一把小型的手术刀,在酒精里面滚了滚,就开始把伤口附近的一些脏东西给弄出来,弄完之后,许一凡又用鱼肠线给靳休做了伤口缝合手术。
这一套做下来,许一凡也累的够呛,而靳休则已经成为了落汤鸡,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般,依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如果不是知道许一凡这是在给他治伤,他都以为许一凡这是在给他用刑呢,其中滋味,到底如何,只有靳休本人知道。
原本,胥承业也想让许一凡帮忙处理伤口的,他虽然没有太多的外伤,可是,小伤口却还是不少的,但是,在看到靳休的下场之后,胥承业瞬间就放弃了。
当许一凡给靳休处理完伤口,看向他的时候,胥承业连忙摆手道“我没事儿,我受的只是内伤而已,调养一段时间就好。”
许一凡没有说话,目光在胥承业身上上下扫视了一圈,就收回目光。
胥承业见状,不但没有感到失望,反而感到很庆幸,觉得自己逃过一劫了。
在许一凡给靳休处理伤口的时候,茅一山也在给隗飞白处理伤口,而那边的情况,岂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的。
不说拔出那些带有倒钩的弩箭,单单是处理那些伤口,就够隗飞白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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