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罐白糖而已,还能杀人?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杀人的。”
隗飞白终于开口说话了,只是,话语里的意思,依旧十分的倨傲,显然,他觉得许一凡是在吓唬他。
“呵呵!”
许一凡闻言笑了起来,他一边用军刀挑动着陶罐里的白糖,一边笑吟吟的看着隗飞白,幽幽的说道“那你一会儿可不要叫哦。”
“哼!”
面对许一凡好心的‘提醒’,隗飞白只是冷哼一声,不以为然。
许一凡也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对茅一山说道“把他衣服扒了。”
“嗯?”
胥承业和靳休再次一愣,而茅一山却直接动手,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隗飞白的衣服给扒的差不多了,其实,不用茅一山动手,隗飞白现在的衣服,早已经破烂不堪了,就像是一个叫花子一般,衣不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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