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马的事情都是靳休在处理的,而许一凡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在看到驿站衙役们,在看到不良人腰牌之后,直挺挺的跪下,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犹如下雨一般的滴落,双腿打颤,一副卑躬屈膝到极点的样子,许一凡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这段时间,许一凡跟胥承业还有靳休的相处,没有感觉出不良人有什么威严,毕竟,他们这一路上都隐藏着身份,没有主动暴露不良人的身份,而他们面对的都是普通人,许一凡感触不深,也很正常。
可是,今天在看到这些已经有官身,端着金饭碗的衙役,只看了不良人的腰牌一眼,连真伪都没有检查,就吓成这个样子,可见不良人对官员的威慑之深,而这些官员对不良人的畏惧之心之重也可见一斑。
不良人出,百官退避,看来不止是说说那么简单的啊!
面对对方刻意的讨好,靳休始终都板着一张脸,没有给对方什么好脸色,可对方不但没有任何的不高兴,反而愈发的放松起来,这让许一凡不由得有些无语。
靳休只是拿了马匹和干粮,至于对方送上来的其他的东西,比如银票,他连看都没看,直接给无视了。
换好马之后,许一凡三人一人一骑,径直离开了驿站,继续赶路。
在骑马离开驿站一段距离之后,许一凡下意识的转过头,朝身后的驿站看去,发现那群平日里无所事事的衙役,居然还规规矩矩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这边,见到许一凡回头,几个衙役连忙躬身赔笑,看的许一凡一阵的摇头。
换马骑乘一段路程之后,已经是中午快下午了,马跑累了,许一凡他们也饿了,就停下来休息,一边吃点东西,垫一垫肚子,一边放放马,给马洗洗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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