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浩淼还是穿着一身普通的服饰,看起来跟一个农民没什么区别,其脸色除了微微有些苍白之外,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其胸口却微微鼓起,翁慈知道,那是包扎伤口的纱布。
等到翁慈进来之后,不等翁慈开口,翁浩淼就说道“坐。”
“是。”
翁慈恭恭敬敬的作揖行礼之后,坐在了翁浩淼对面,看着翁浩淼一边咳嗽,一边小口小口的饮酒,他的脸上就流露出无奈的神色。
“族叔,伤势未愈,不能饮酒”
然而,不等翁慈说完,翁浩淼就摆摆手,打断了翁慈的话,直截了当的问道“那小子没事儿吧?”
翁慈摇摇头,说道“伤势不轻,却不致命,只要悉心调养,修养一段时间,就可痊愈。”
闻听此言,翁浩淼微微的点点头。
翁慈等了一会儿,见翁浩淼没有说话的意思,他有些疑惑,也有些无奈。
“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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