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对了。”
“孙瞎孙先生,我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什么大病吧?该如何是好啊?”
此时,老槐树下摆着一个由简易的木板拼接而成的桌子,桌子上盖着一块发黄的白布,白布上面放着一个抽签的签筒,旁边还放置着一摞用不知道什么材质做成的木头压着,在纸张的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砚台,一只都快秃了的毛笔,而在桌子的最中间,放置着一个白瓷碗,碗里放着三枚铜钱。
在桌子的后面,坐着一个邋里邋遢,长须飘飘的老瞎子,老瞎子此时一只手搭在一个大约二十出头的女人的手腕上,紧蹙着眉头,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坐在老瞎子对面的少女,显然被老瞎子那凝重的表情给吓到了,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脸色有些苍白,数次想要开口询问,话到嘴边,担心打扰老瞎子为自己诊病,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完全没有注意到,看似一本正经的老瞎子正在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女人那不算光滑的肌肤。
此时,正是农忙时节,老槐树抽了新芽,树下除了老瞎子和少女之外,还有一个长着非常漂亮的七八岁男孩。
男孩蹲坐在摊子后面,手里捧着一本书,上面写着《道德经》,是儒圣当年留下的著作,看样子,这个孩子十分的好学。
如果有人这个时候来到男孩的身后,看清楚上面的文字,就要骂一句“浪荡子。”
书的封面是《道德经》,里面的内容却是香艳,谁能想到,一个七八岁的小屁孩,居然会对一本香艳看得如此津津有味,更有意思的是,男孩的脸上一脸的正气,时不时的要摇晃几下脑袋,仿佛他正在读的正是儒圣留下的著作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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