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至行再次笑了。
他道:“只有失败者才会说这种话,若是今日你我的位置调换一下,怕是你都会将口水吐在我的脸上来嘲讽我。”
“或许吧。”
“但现在,失败者是我。”
谢光贤抬头看向高至行道:“要杀要剐,随你便好。”
“不过,在这之前我有一个问题要问。”
“你究竟是如何,在我的军中设下眼线的?”
虽说谢光贤还不知道卧底具体是谁,但他现在也不难猜测出来了。
毕竟这天底下没有这么巧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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