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自然而然就是那次,他们恳求郑宽给他们出主意。

        结果郑宽却反过来让他们自己擦干净屁股的那次。

        任昌也是个记仇的人。

        此刻,听闻赵启的话,他的脸上亦是也露出了狰狞的笑。

        “就算不告诉殿下他的罪证,我们也得想办法提醒一下殿下,让他去查查这家伙的底。”

        他直看向赵启道:“咱们怎么着也得让那姓郑的知道,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若是船翻了,谁也好不了。”

        闻言,赵启也是连连点头。

        他道:“这话说得好,我们必须得让他知道,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不能置身事外。”

        也就在两人说着的时候,已经到了府衙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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