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可不敢说。”
“毕竟我也只是书读的多了些罢了。”
李承乾干笑道:“想来,浑天说就是观星之术的一种。”
“而观星之术与堪舆之术又有些类似。”
“观星天也,堪舆则天地也,二术虽有不同,却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无外乎都是在计算天地人三者之间的联系。”
“书上说,天地之相去,八万四千里,上有二十四星宿,对应山川地理,星有美恶,地有吉凶。”
“所以说,浑仪若只观星,未免还是太笼统了,有可能的话起码要加上观地才行。”
听闻李承乾这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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