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傅朗艰难地点了点头。傅弘深又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傅玲在听到他关门的声音后,才从楼上跑下来,红着眼圈把傅朗从地上扶了起来:“哥,你没事吧?”
傅朗捂着自己的腹部,拧着眉盯着傅弘深离开的方向,摇了摇头:“没事,他还打不死我。”
傅玲抽噎着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不用,我擦点药就好了。”傅朗把自己的衬衫扯出来,掀开看了看自己腹部的伤。
傅弘深下脚没留情面,傅朗的腹部紫了一大片,还带着血丝。傅玲一看这伤势,本就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哥,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我说了没事,你去帮我把药酒拿来。”
傅玲犹豫了一下,还是听他的话去把药酒拿来了。
傅弘深不是第一次打傅朗了,家里有常备的药箱,都是用来处理傅朗的伤的。这么些年,傅朗自己给自己上药,也上出了经验,揉药酒的手法跟老师傅一样熟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