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男人胸膛坚硬,撞得她鼻尖一酸。
这般模样,可怜可爱都有。
陆鄞淡声问:“想说什么?”
虞晚心底忿忿,脸色却仍旧面不改色,浅浅笑了:“晚晚和大人之间,只有您不要晚晚的份儿。”
昨夜哭的狠了,她的声音又柔又哑,带着示弱与柔情。
陆鄞默了半晌,这才回抱着她,低声问:“还疼么?”
许是眼前的男人总是冷色对人,这难得的柔情让她略酸了酸眼眶,她摇头:“不疼的。”
可哪里会不疼,她身子颤了颤,有些站不住。
陆鄞打横将她抱了起来,走向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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