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那哭肿微红的眼睛似又要落泪。

        陆鄞敛眉,她生的娇贵,虽跌落凡尘,可到底也是曾娇生惯养的姑娘。

        昨夜他确实是过了。

        饶是思忖着,他侧过身子,拿出钥匙,“咔嚓”一下,漂亮的银锁链便断了开。

        虞晚重获自由,便低头去揉脚踝,她肌肤生的又白又嫩,那锁链轻轻一碰都会红,更别提就这么锁着,硌着一上午。

        食盘放在昨夜的桌案上,上边还残存着淡白色的水迹,笔墨纸砚杂乱的散在一旁,明明是这样斯文书香的地方,可如今便是谁看,都要称一声靡.乱。

        她腿脚酸软,勉强站了一下扔是不稳,摔在了一旁地毯上,露出膝盖,虽上了药膏,可仍难掩淤青。

        虞晚可怜巴巴抬起眸,央求道:“大人。”

        陆鄞冷漠的睨着,可到底是禁不住那泛着柔情的眼波,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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