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就这么懵然的躺了一上午,甫才起床时她试图去撬开那链子,可拿簪子捅了捅,便知是无用功。

        陆鄞这人向来矜贵,吃穿用度皆是最好的。

        他故意拴着的链子焉能被她一介女子轻巧弄开。

        她暗忖着,怕是李忱来也没用。

        被陆鄞这样对待,初时虞晚满心满眼的委屈,屈辱,甚至有些恨他。

        可冷静下来便没那么重的心思了,若是她爱他,心里有他,他这么冷漠算是伤了她的心。

        可惜她并不爱他。没有爱,也就谈不上恨。

        只是加速了她攒银子离开的想法。

        初时,她想着攒够了钱,等他娶了正妻便偷偷离开。如今她不想等他娶亲了,只想加速的、努力的多攒钱,好早日离开这个禽兽。

        到了午时,虞晚实在饿极了,心里一阵委屈。明明她什么都没做,昨夜都那样了,他难得还不解气,真的要一直饿着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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