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过去,端着那盘子,抬手捻了一颗塞进她口里。

        她的唇很小,只塞了一颗葡萄便不再哭。

        只是那鼓起来的软腮,没来由的让他往那方便想。

        陆鄞如是想着,动作也未下停,城池风雨飘摇,几堪残破。

        窗外斜雨渐密,夜色与月色交融了几分,屋内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那盘上的葡萄却是越来越少。

        虞晚小脸涨得通红,泪珠不住的往下落,口中呜呜哭着,说不出话。

        只觉察到一抹又一抹沁凉,她屈辱的想着,不要了,太多了,塞不下了。

        数不清是她的多少次,男人乏了,迈着长腿将她抱回了床上,遒劲健硕的胸膛微微起伏着。

        虞晚抹了抹哭肿的双眼,乌发湿漉漉的,垂在眼睫前。

        陆鄞食指点上她的唇,虞晚眼睫一颤,湿漉漉的,那修长的指节被晶莹包裹,上边还沾着她的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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