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攥着那冰冷的青铜牌,咬唇点头。

        她看着陆鄞的背影,如青松笔挺。

        可她心底却委屈,明明是他要带自己来的,却为何突然这般冷落自己。

        虞晚漫无目的的走着,顿觉皇庄盎然富丽之色都黯淡了许多。

        如今她的身份是陆鄞身边的一个小童,自是不能任意去攀谈,甚至人多的地方,她都不能随意走动。

        她穿过回廊,寻了处廊亭便坐下了。

        日光温柔,春风和煦,她靠着廊柱,早上的困意渐渐涌了上来,她阖眼睡着了。

        再醒来时,天色已然暗了下来。

        虞晚轻轻抬着手臂,揉了揉酸软的小腿。晚春的天气凉爽,她的穿的料子皆很薄,现下倒是有些冷了。

        虞晚正打算起身时便传来一道醇厚的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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