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尚一听不要了也是喜笑颜开,一拍大腿:“我说也是,陆大人贵为世子,身份绛贵,怎会差这一千贯,我看着赏钱您要是收了,那都是侮辱您!”
啧,陆家有头有脸,门面阔绰,这一千贯不要,充公到刑部,又能办不少实事。
赵郎中倒完水后,便有眼色的推搡着孙尚离开了。
陆鄞端着水杯,问道:“还要不要再喝点?”
虞晚小手攥成了拳头,胸腔“砰砰砰”直跳,心都要碎了!
想想自己为了配合他办案丢的那两个首饰,还有那本该给她的一千贯。
若是有这一千贯,她都不用再费力攒钱了,即刻就能跑了!
这么想着,她旧疾复发,后颈上的伤口都跟着疼了起来。
虞晚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陆鄞,重新躺了回去,小手不忘把丝衾蒙在脑袋上,再不理他。
陆鄞不明白她这动作,只道是还没从那场惊吓中缓过来,也不计较她的行为,把水杯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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