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看着他持剑弯下身子,再然后苏源之不动了,眼睛瞪的老大,一头栽了过去。

        一股极轻极淡的雪松味随着风吹到鼻尖,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虞晚微微勾起了唇,再无意识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虞晚缓缓睁眼,目之所及是一片白色的纱账顶。她转了转眼眸,偏头望过去,一旁穆色的公案上燃着淡淡的檀香,阳光透进来,香线宁和安静。

        偶有几道男人交杂的声音从前房传过来。

        看着屋内通番官衙的摆设,虞晚知道,她安全了,这里应是刑部。

        她昨夜咬破了唇瓣,上面结了痂,干涸的厉害。

        她此刻很想喝水,可是屋内没人。

        虞晚伸出一截手臂出帐子,试着挪了挪身子,可还没动一下,腕上的白玉翡翠镯子便应声摔到了地上。

        她心口一滞,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撑起身子朝地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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