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陆鄞便后悔了。
对着一个生病的人,他竟然在奢求她能听话?
陆鄞抓着她的小手,拿棉帕子用力擦了擦,随后甩回丝衾中。
动作利落,夹带着凉风,显然已在薄怒的边缘。
通身替她擦遍了身子后,已是丑时一刻。
陆鄞唤来李忱:“去拿壶酒。”
李忱一怔:“世子爷,您明日还要上值,这酒咱还是不喝了吧?”
陆鄞偏头睨了眼床上的人儿,淡声道:“给她喝。”
李忱复命,在外殿的柜子里启出一瓶黄酒并一宽口小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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