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一松,帕子跌落在裙边。

        “你有一下午的时间考虑。到了傍晚宁国公府应会来刑部要人。”陆鄞顿了顿:“毕竟,明日是太子纳侧妃的日子。”

        男人的语气很平缓,甚至就像话家常一样。

        可虞晚却知道她没得选。

        爹爹被流放,阿兄在边境生死未卜,蔓延虞家这场滔天的灾祸下,没人能幸存。

        虞晚纤长的指甲嵌入皮肉,渗出道道血红色的印子。

        这个准备,从被虞府被抄家那日她便做好了。

        且陆鄞不会平白无故的帮她,但看这座宅子修缮的如此精美,便知道是个适合藏娇的地方。

        男人的劣根性,大抵如此。

        虞晚心中转圜,逃是逃不走了,与其做太子的妾室,倒不如安安分分的养在这个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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