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妃殁了!”

        在灵堂前,陆鄞看着王府下人吊唁时曾低语议论:“这晋王妃真是可怜,一尸两命。今儿可是八月十五的团圆日子,就这么孤零零死了。”

        另一人说:“也是该着她有这命。头先她嫁给晋王时,听她们说,这八月十五还是王妃的生辰呢。晋王约摸着小世子出生的日子,想好好操办来着。”

        这些细碎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陆鄞喉结微微滑动,掌心一瞬冰凉至极。

        他怔了一瞬,便起身朝外走,厉喝一声:“李忱!”

        宁国公府。

        府门前张灯结彩,两座看家的石狮子早就戴上了喜庆的大红结,院墙与院墙之间也系上了五色彩带,春风拂过,彩带上的铃铛“叮咚”作响,十分悦耳。

        不需再过多装饰,也能看出主人家的喜悦。

        国公府的嫡女嫁为太子侧妃,将来储君继位那就是宫里的贵妃娘娘,有朝一日位极中宫也不是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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