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瞧着,林熹月抬手轻抚了抚鬓边的发,眼底笑的艳丽,自我介绍道:“我是林熹月,我父亲是当朝兵部尚书。”

        虞晚并不认识林熹月,可她却能看得出,林家女是故意模仿她的神态动作,面容则是靠妆粉修饰,再借着影影绰绰的光晕掩盖,才有那么几分像她。她们明明没见过,她为何要学自己,又为何此刻出现,难道方才她们在假山被看见了?

        虞晚心虚,语气略显轻糯,起身见礼:“林姑娘好。”

        林熹月笑盈盈道:“我方才在假山处丢了枚玉佩,命婢女去寻,她说依稀在假山后瞧见虞姑娘的身影,于是便来问问,虞姑娘可曾瞧见我那枚玉佩?”

        她话说的温软,却处处刁钻。

        假山,玉佩、就差直白的说,她瞧见陆鄞和自己了。

        虞晚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玉佩的事儿绝对不能被发现,如今不是慌乱的时候,她也不是朝中小户人家的女儿,见到事便没了主意。

        她缓缓启口道:“我方才确实是从假山路过,当时光顾着怕花宴迟了,所以并未留意地上有什么玉佩。”

        “是么?可是我的婢女却不会看错的。听闻虞姑娘父亲流放后,寄养在宁国公府。”林熹月话音顿了顿,语气带着丝调笑:“我那玉佩虽不值钱,却也是价值不菲,应解了虞姑娘不少囊中羞涩吧?”

        旁边的贵女跟着低低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