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你知不知道,我有时候,竟是有些庆幸自己能作为商宁活这十多年。”商宁打断了他的话,“我看到了许多作为夙虞时不可能经历的事。”

        如果她只是夙虞,她大约永远也体味不到那种让人近乎绝望的无力感。

        商宁回凌霜傲雪的路上,天上再次飘起了细雪,今年的雪,似乎下得很密。

        推开院门,微生雪站在生着簇簇红梅的树下,循声向她看来。

        “你回来了。”他说。

        商宁笑起来:“我回来了。”

        半月之后,沧溟宗举行仙门大比,天下修士俱往白玉京,白玉京内外,又再次热闹起来。

        “澹台,你这几日实在有些奇怪。”玄离打量着书桌前提笔泼墨的澹台明镜,靠着门,意味不明道。“你将我留在闻道书院,究竟有什么打算?”

        澹台明镜没有抬头:“现在,还不到该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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