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宁面上不见丝毫笑意:“萧西棠,你是不是已经忘了,当日你无家族倚仗,初入七杀阁,因天赋低微,也曾遭人欺辱,毫无还手之力。”

        萧西棠面色苍白,这已经是许多年前的事,他喃喃道:“我自然记得,若无你为我寻来洗髓果重塑灵根,我便不可能拜入鱼老门下。”

        没有夙虞,就不会有今日的永宁侯萧西棠。

        “你也曾为人轻贱,为何如今,也成为了你曾经最鄙弃的人?”商宁凝视着萧西棠,眸中难掩失望。

        她熟识的那个少年,已经湮没在岁月的长河之中,面目全非。

        “萧西棠,往后,我们不必再见。”

        她不再看他,转身,没有丝毫留恋。

        萧西棠看着商宁离去的背影,他知道,她再也不会回头看他一眼。

        她认定的事,就再也不会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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