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难过,所以他便也觉得难过。
“不一样。”微生雪摇了摇头。“阿宁,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商宁轻声问,不就是一样么。
“所图不一样,所想不一样,所求不一样。”微生雪走得很稳,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让人心安宁的奇异力量。
“所以不一样的,阿宁。”
商宁笑了起来,眼角带出一点泪花:“对,阿雪,你说得对,是不一样的。”
她与他们,终究是不一样的。
“阿雪,我觉得这天下,不该是这样的。”
微生雪便问:“那应该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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