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溟宗今日出面的,是冯珂的父亲,凝虚巅峰的冯尹,陈山河怎么可能拦得住他?!
陈山河大约也明白这一点,但哪怕他胜不了冯尹,他还是决定这样做,决意握着刀,挡在冯尹面前。
事态紧急,偏偏此时,萧西棠并不在府中。
他从昨日起便不在府中,连胡叔也不知他的去向。
如今侯府之中,能做主的便只有胡叔。
永宁侯府不该对上沧溟宗,可胡叔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昔日一统浴血奋战的同袍,就这样都死在沧溟宗弟子手中?
只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雨声细密,商宁在床榻上翻了个身,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这样的预感来得很没来由,商宁在浓郁的夜色中眨了眨眼,而后逼自己阖上双眸,睡吧,明日还要早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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