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宁袖中的手,紧紧握成拳。

        “永宁侯,不肯帮他们?”她强行平复下心内怒气,轻声问。

        其实商宁能猜到,若是萧西棠答应了,陈山河离开时不会是那样一副凝重神情。

        “侯爷没有理由为了一个观海境修士,去开罪沧溟宗天命境的大能。”

        “那不过,只是一个天资平平的观海境修士。”

        没有资质,没有背景,自然也就没有值得萧西棠出手相助的理由。

        “可你不是说,永宁侯与大…陈山河是袍泽么,那他与林平的父亲也该有袍泽之谊,这样也不值得他出手么?”

        胡叔只是看着她,没有回答。

        商宁低下了头,喃喃道:“是了,在永宁侯这样的贵人眼中,昔日袍泽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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