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一句,他又道:“永宁侯位高权重,修为更是同辈之中翘楚,这样的人,自不缺傲气。你算计了他,如何有全身而退之理。”
商宁抱着腿,有些无精打采:“可我不想再待在永宁侯府了。”
陈山河眼神一凝:“怎么,有人欺负了你?”
商宁摇摇头:“没有人欺负我,我只是……只是不太喜欢这里。”
她将曲锦瑟中毒一事再讲了一遍:“我爷爷教我,医者济世救人,人命在我们眼中,不该有高低贵贱之分。可如永宁侯这样的权贵,却将下位者的性命,视为可以践踏的草芥。”
“我不喜欢。”
不喜欢这么做的萧西棠,不喜欢将这一切视作理所当然的永宁侯府。
可商宁改变不了什么,她能选择的只有离开。
陈山河听完她的话,神情颇有几分复杂,他摩挲着手里的酒葫芦,低声道:“其实他,从前也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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