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晚的话听得商宁连连点头,只觉得遇见了知音:“阿云姐说得对,修炼又不一定是最重要的事儿,开心才是最要紧的。”
陈山河以一敌二,独木难支,只能无奈地摇摇头,默默喝起酒来。
矮桌上那一小壶酒迅速酒被他喝了个精光,陈山河向下倒了倒酒壶,竟是一滴也不剩了。
他还觉得意犹未尽,忍不住向云念晚抱怨道:“阿云,你们这红袖招的酒,真是比水也强不了多少,还吝啬得一间房里只肯放上一壶。”
这是自然,红袖招乃是风雅之地,又非酒肆,当然不会准备那等入喉灼烫的烈酒。
不是所有人都像陈山河这般善饮,烈酒醉人,吃醉了还赏什么乐。何况红袖招还有许多女客前来,清冽回甘的甜酒自然更为合适。
云念晚也不是头一回听他这样抱怨,只温声回道:“来红袖招,为的是赏乐,可不是饮酒。”
陈山河摇头起身:“罢了,这酒喝在嘴里实在没滋味儿,我得去打几两烈酒润润喉!”
他看向商宁:“小丫头,曲也听了,你也别在这儿多留,早些回家去。”
不等商宁开口,他便拎住她的后衣领,对云念晚略点了点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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