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宁点头:“所以我爷爷说,他们是医修,是修士,却还不能称为医家。”

        胡叔负手而立,望着浮空舟上忙碌的男男女女,眼神悠远:“这样算来这世上,想做医家的修士太少了。”

        “商宁姑娘,竟是其中之一吗?”

        商宁被他问住了,脸上一时间出现了明显的怔愣之色。

        她出神良久才讷讷道:“我也不知。”

        她真的不知道。

        商宁知道,自己在医术一道上并无天赋,一张药方要背许多遍才能记住,分辨药材也是大师兄手把手教了许多次,爷爷写的脉案看了一遍又一遍,替人看诊时还总有许多疑惑。

        她也知道,自己对于医术兴趣并不大,一本医书总是翻着翻着就忍不住睡了过去。

        可是在小药庄这么多年,学医占据了商宁生活的大半,她早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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