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老头也教这些少年少女医术,如何把脉,如何采药,如何晾晒药材,但并不允他们唤他一声师父。是以众人之间虽以师兄妹相称,却只唤商老头一句爷爷。
“商宁呢?”商老头背着手,向四周扫了一眼,轻易便发现了其中少的那一人。
常易听他发问,眼神飘忽,沉默一瞬才结结巴巴开口答道:“阿宁...阿宁她...大约是上山采药去了。”
可惜他实在不是一个会撒谎的人。
商老头如何会分辨不出这拙劣的谎言,他冷哼一声:“你倒是惯会替她描补。”
说罢,拂袖转身,这就去寻不知窝在何处躲懒的商宁。
小童背着手,故作老成地叹了口气:“看来这回,阿宁师姐又要被罚抄书了。”
院墙外的一棵高树上,约十六七岁的少女双手枕在脑后,一身灰蓝布衣已经洗得有些发白。春日的阳光明媚却并不灼人,透过枝叶缝隙洒在她脸上,为她镀上一层灿然金光,她阖着眸,酣然入眠。
少女生得实在不算出色,那张脸看来看去,也只能勉强称一句清秀,此时藏在枝叶的阴影下,有种别样的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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