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珩放下竹简，赶往军营。
卫堰躺在塌上，挣扎想要起身，姬珩道，“不必挪动，卫堰，你好好躺着，朕有些事要跟你说。”
姬珩屏退左右，帐中只余他们二人，姬珩从袖中取出箭簇，摊在手心里送到卫堰面前，“卫堰，你认得这是什么吗？”
卫堰抬手，这动作似乎牵动了伤口，他疼地皱起眉头。姬珩将他抬到一半的手放回原处，把箭簇拿到他眼前，翻来覆去地引卫堰看。
“陛下。”卫堰瞪大双眼，“这是？”
“是从你的伤处取出来的。”姬珩把箭簇包好收回袖中，她盯着卫堰惊诧的表情问，“你觉得，是谁要害你？”
卫堰皱眉思索，良久，他虚着声音道，“莫非，是别国扮成犬戎的模样，嫁祸于我晋国，引我晋国军中互相猜忌，人心不稳。”
“你真这么以为？”姬珩笑道，“半点不曾怀疑过你叔父的部下？譬如……俞添？”
“陛下在说什么。”卫堰扯了扯苍白的唇角，“俞添对叔父忠心耿耿，怎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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