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赐的就是我的,我命你把肉吃了。”卫堰睨向她,这一眼让她头皮发麻,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她被卫堰摁坐在案前,卫堰的声音轻轻的,“记住,这盘肉,我很喜欢吃,吃的很干净。”
卫堰“吃”完肉,回到军营之中。姬珩笃定犬戎不会来,那里晓得,卫阊走后第十天,犬戎竟然去而复返!
当夜,姬珩在睡梦中被青芜焦急的声音叫醒,她披衣而起,青芜急切地说,“陛下,军中有人来报,犬戎夜袭,晋国卫小将军身中箭矢,恐怕凶多吉少。”
姬珩一惊,“怎么可能,人在哪儿?”
青芜说,“在军营,据传话的人说,伤势太重无法挪动。”
“带上太医署的太医,随我出宫去军营。”姬珩待不下去了,她急切的想要知道卫堰的伤势,和犬戎奇袭的情况。
卫堰伤势果然很重,姬珩在卫堰的营帐外正撞上端着一盆血水的军医,她闭上眼睛,等着脑中晕眩之感退去。
青芜掀开帐帘,姬珩疾步进入营帐。塌上卫堰伤口已经包扎完毕,处于昏迷之中,一旁的案上还放着沾着血的箭簇,应当是从卫堰的身体中取出不久。
青芜把箭簇上的血迹擦净,呈与姬珩,姬珩坐在塌上,把箭簇拿在灯下打量了许久。她心下奇怪,这箭簇似乎与犬戎过去使用的箭簇有些不同。
她拿帕子包好箭簇收在袖中,把目光转向塌上的卫堰。少年麦色的脸庞被烧地酡红,神志不清地说着胡话。她伸手在他额间一探,“怎么这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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