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身。”姬珩病重嘶哑的声音掩盖了声音里的异样,“此次镐京之围,多亏了卫卿。卫卿之功,非三言两语可表。朕已拟好诏书,册卫卿为晋国新君。”
姬珩起身,亲自接过宫人手中捧着的新制的晋国玺印。宣令使宣读完册封诏书,姬珩托着沉甸甸的玺印缓步至卫阊身前,卫阊屈膝,单膝跪地,双手托至头顶。
“晋君,免礼。”姬珩把玺印放在卫阊手中,意外地瞥见卫阊嘴角微微掠起的一抹笑意,随即,手背上一道温热的触感一擦而过,那是卫阊掌心的温度。
姬珩愣住,有什么在她脑中一闪而过。
“谢陛下。”来不及多想,卫阊已经站起身来,姬珩扭头看向一旁的谢谦,谢谦的目光还落在她的手背上。
显然,谢谦一直注意着她和卫阊的动作。
“谢相。”姬珩出声呼唤谢谦,“开宴吧。”
“是。”一行人进入议政殿旁的偏殿,姬珩端坐于上首,卫阊和卫堰同坐一席,位于左列最上的位置,谢谦居右。与上一世不同的是,除了他们四人以外,殿中还坐着文武百官。
这一世,她宴请卫阊,是在众目睽睽百僚的注视之下。
鱼贯而入的宫人奉上珍馐和美酒,丝竹管弦的奏乐声中,美人柔软的腰肢和翩飞的衣袂迷人双眼。酒过三巡,谢谦放下酒盏行至殿中奏请,“陛下登临帝位四年之久,后宫无人,如今犬戎之危既解,陛下该考虑纳一位王夫,为姬氏开枝散叶绵延子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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