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例外，四张试卷上只有基础题得分，其他题目她连蒙带猜，只得了几个步骤分。
林楠茵用笔戳了戳姜容的后背，问她要试卷来看。
姜容把试卷拿给她，王晓仪却也回头来看她，她用手推了推戴在脸上的厚厚的眼镜，镜片反射白光，让林楠茵看不清她的眼神，王晓仪一直盯着她看，却是没有说话。
林楠茵被她盯得不舒服，就问：“怎么了？”
王晓仪摇摇头，没说什么，她转过身，摊开自己的试卷来看，算一算，自己的各科分数加起来也接近六百分了，比林楠茵的一百多分高了好几倍，她原先以为自己的分数又会成为全班倒数第一，结果没想到林楠茵的分数比她还低，她的心情一下子放松起来。
林楠茵没有多想，她摊开姜容的语文试卷，和自己的试卷对照着看，姜容的文言文题几乎拿了满分，只在翻译题那里扣了0.5分。
她原先并不知道姜容的成绩也这么好。
林楠茵暗叹一声，老老实实地抄答案。
顾围在这时经过走廊，他看向窗户，发现林楠茵正在抄语文试卷，写着“林楠茵”名字的试卷上划了好几个红色的大叉，她用左手写字，手腕蹭上黑色的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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