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视的校领导看见她在睡觉，并没有说什么。
其他人也无心自习，要么是在和人争论自己这个答案行不行，要么是在讨论自己这道题哪一步做错了。
张向菁向林楠茵的位置看了一眼，对杨宁宁说：“林楠茵似乎考得很糟糕，你不是说她的成绩很好吗？”
杨宁宁想了想说：“我们的进度比她快，考的都是她没学过的，考差很正常。”
“这样吗？”张向菁没再说话，觉得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
不只是张向菁觉得奇怪，班上其他人也好奇林楠茵怎么考得这么差，但全都被杨宁宁的那套说辞挡了回去。
跟不上进度，考试考得差也情有可原。
下课休息的铃声响起，班上的学生纷纷从座位起身，接水的接水，散步的散步。林楠茵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心虚地向四周看了看，随后走下楼梯，向学校的围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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