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巴微张。顾围凑近一点，仔细看，发现她压在手臂下的试卷湿了一大半，目光向上移，她的嘴角黏糊糊的。
顾围放下笔，悄悄挪开她脸上的小册子。
林楠茵没有被惊醒，她的呼吸均匀悠长，偶尔还会发出一点呼噜声。
顾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开机键，他抬头看了看，没有人注意到他这里的动静。
顾围抬高手臂，将摄像头对准林楠茵，操作了五分钟之后才放下手机，随后平静地拿起笔，在刚刚卡壳的试题上飞速写下解题过程。
下课铃声响起，林楠茵被惊醒，班里闹哄哄的，班上走读生和住宿生各占一半，住宿生必须到校晚自习，晚自习七点开始，只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林楠茵迷迷糊糊的，随手擦掉脸上的口水，开始收拾桌上的试卷，等她收完时，班上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林楠茵站了起来，背上书包，刚想走，背后忽然伸出一只手揪住她的衣服领子。
林楠茵被吓了一跳，她转过身来，不满地瞪着顾围，说：“你怎么还没走，拉我衣服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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