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济世道馆虽然比之前落魄了,也不是你这种人能够觊觎的!”
“现在赶紧走,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杜远之满脸苦笑。
只是,这种话又不能跟自己的妻女说。
因此,也只能憋在心里。
他满脸歉意地看着叶星河,压低声音说道:“少主,让您受委屈了!”
叶星河摇头淡淡一笑,根本不放在心上。
往大了说,他不会跟这等人一般见识。
往小了说,杜远之一族,乃是母亲当年留下来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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