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河边,已是暗流涌动,如同云河的水一样,在连路边的草都似乎有了一股遒劲。
不多时,云河边上的车,就像走马灯一般乱窜,一队队的跑过去,又是一队队的跑过来,不一会儿,几辆警车停下来。
在云河边上,一辆警车停在路上,他们正在盘问一群鬼鬼祟祟的人,一个拾荒的老妇人和一群穿着整齐的劲装男子。
这是一辆孤零零的车,一辆警车,突兀的停在云河边。
夏芒包扎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疼,作为多部门多机构联合行动的一方,他坐在车里,并没有下车,只是用自己的一双眼睛和直觉判断着周围的情况。
这是一个阴冷的早上,云河边没有人走过,也没有动物哪怕是飞鸟活动的痕迹。
安静的云河,却让夏芒紧张起来。
花不香,鸟不鸣,虫不叫,甚至是草不动,这种情况,在他记忆里只出现过一次。
那一次,却是在一个荒芜的山上,等待一伙犯罪分子接头。夏芒带了两个小组的人,隐藏在道路两侧,等待这伙人的到来,然而,他们等了很长时间,却并不见有人过来。
那一次,就在两队人失望至极的时候,几辆车开了过来,一伙人兴冲冲就往山上走,夏芒一下子高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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